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

2012-2-16


2012情人節


2012-2-3


2012年1月25日 星期三

剛才用了近三小時, 只為尋找一張舊相片.
床頭有一小相片, 近日不見了, 以為跌落床與牆間之空隙, 用電筒照, 只見一小小方塊, 但空隙太小, 無計可施. 納悶之際, 忽發奇想, 把一金屬衣架拉直, 再慢慢勾出小方塊. 手一鬆, 金屬小鐵線也落入縫中. 不怕不怕! 用尼龍繩綁上一塊磁鐵, 便輕易把小鐵線「釣」回來! 但剛才那小小方塊不見了! 原來跌得更深, 夾在床牆間, 小鐵線硬度不足, 無能勾起小方塊. 釜底抽薪! 把床下抽屜取出, 用間尺平放地上猛掃, 果然「打」出小方塊-------是一片鬧鐘電池蓋.
也許是我太執著, 白白浪費時間與精神, 心思用盡, 亦是徒勞. 
不放手, 還是不放棄? 執迷, 還是堅持? 不屈不撓, 還是死不甘心?
我明白這是錢幣之兩面.
 ·  · 18 January at 01:42 near Hong Kong
blogarrhoea = blog + diarrhoea
譯作: 「微博狂發症」好嗎? 但BLOG不完全等同"微博";
或譯作「博文狂發症」, 又有點別扭;
不如簡單叫「微博症」.
 ·  ·  · 17 January at 01:43 near Hong Kong
原來FACEBOOK的貼文並不是像BLOG一樣永久保存, 我早期的貼文已不復存在, 記得有兩篇短文是隨手拈來, 快然自足, 你要我再寫一次, 也不能比它們好. (我當然不會自比蘇學士之于寒食帖) 
那兩篇東西, 本想寫給某人看, 當時還未聯絡上某人, 希望他日聯絡上了, 某人能「無意中」發覺. 現在某人已聯絡到, 但文章已失, 算是上天給我最明顯的暗示吧!
當有價值的事物消失時, 只有對那些曾經在這些事物中得到過愉悅的人, 才會感到可惜, 至於其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事物曾經存在過的人, 就根本無關宏旨了.
請容我偷懶一下, 我先重貼一段我的微博: 我們從一個文學作品中看出什麼來呢? 同一本書,我們在不同的年紀會看到不同的東西,所以,我們「看出來的東西」是我們(讀者)和文本(作者)共同「創造」出來的。(2011-1-8 19:19 來自新浪微博) 所以, 能否看明白, 是能否有共嗚, 能否有同感的問題, 用句俗語說, 是有無FEEL的問題.
15 January at 20:36 · 
‎2011年最值得一提的, 是在網上聯絡上一個舊同學, 知道佢生活得好好, 我好戥佢開心, 我好欣慰.
而我自己呢....十一月某天險些暈倒街上....
去年十一月, 左耳開始有耳嗚, 不是高音的那種, 而是低音的, 就是你用手指塞著耳孔時聽到的那種. 情況持續了幾天, 睡也睡不著.
不好又患上感冒, 我喝了三天「三冬茶」, 每天早午晚三杯, 感冒便好了. 這幾年來, 我都是喝「三冬茶」來對付傷風感冒, 很有效, 又不會像吃西藥般昏昏欲睡.
可是, 耳嗚沒有好轉. 我決定看耳鼻喉專科------每逄星期三在教育路簫建華牙醫診所「掛單」的余永傑, 就在那個早上, 我走在街上竟然頭暈欲倒, 站也站不穩, 惟有坐在「英皇教育」門外的石壆上, 十多分鐘後才摱摱走去診所.
余永傑金口鐵斷是九杯「三冬茶」累事, 雖然他直認從未聽過中大研發的「三冬茶」, 而且把以下句子重複了三遍: 「四十幾歲人仲飲涼茶是不智的.」 余大夫開了三日藥, 盛惠四百大元.
吃了藥, 仍然是耳嗚, 仍舊是頭暈, 還要開通宵, (臨時臨急要找人替我返「通宵更」是很難的)我心想, 如果在凌晨時分暈倒在街上....啊! 什麼「孝順仔, 好爸爸猝死...」之類的新聞原來是真有其事的.
突然想起可以看看公司醫生劉煒強, 又不用錢, 聽聽他的意見.
劉大夫提出方案有二: 去看公司耳鼻喉醫生, 在旺角, 或中環, 或立刻去屯門急症室, 然後等一年半載照磁力共振.
我拿著他寫的「病情說明書」站在診所門外拿不定主意, 只見劉煒強衝出門口, 直奔商場厠所, 原來他剛才替我看病時十分「急」, 比我病情還急, 但還是細心看過我後才急自己所急, 醫者父母心, 仁心仁術, 再世華陀,...
不如吃兩粒必理痛頂住先.
耳嗚和頭暈竟然減輕了許多! 我估計我是感冒菌入耳------中耳炎.
翌日, 立即看另一西醫, 說明一定要抗生素. 小病一則就這樣沒有高潮地完結了.
 ·  · 10 January at 23:37 near Hong Kong